•     今天北京终于落下了久违的小雨点,以前在雨天心情阴郁的我,心里竟然会有一丝欣喜。去798的公车里,看着灰色玻璃窗外流下一条条雨痕,霎时间恍惚像是坐在杭州的315上。离开杭州那个月经不调的城市又来到大便干结的北京,丑陋的和美丽的竟然会颠倒过来。顿然明白老师说离开久居的环境会让人换位思考了。我总是在换我的寄居所,也换着我自己的心情,有新鲜的感觉真是好!

        798每个风格各异的画廊都陈列着极具个人色彩的艺术作品,似曾相识的油画又把我拉回了美院时光,线条,色调,构图,笔触` ```那些四年里曾经苦苦寻找的东西,再一次触动我的心灵,看着别人演绎得完美的绘画语言,我欣赏不已却又暗自神伤。那些东西,我还有么?曾经赤裸全身在寝室画油画创作,晚上就睡在松节油的香气里,在垃圾堆里找小玩意做自己的装置,绷油画布绷得手起泡。对于艺术狂热痴迷而执著的爱,还在我的心里么?其实我的目标很简单,只是画一张好看的画。虽然听起来很简单,可好看意味着美,美有标准么?每个人都有自己对美的定义,就像红和绿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一样。我承认我是个眼高手低的绘画者,手上的功夫永远达不到眼界的高度,所以画画对于我来说永远是痛苦的,我一直都在自虐般的追逐那虚无的美。

         别人说我狂,我觉得很可笑。谁知道我在艺术面前是多么的卑微,连我自己都没有认同的自己,轻狂从何而来?只是我对于恶俗的鄙视和对美好的热爱同样强烈罢了。要知道现在能打动人的东西实在是太少,哪些东西可以入眼哪些不能,我分得很清。我自己只是个被恶俗缠身急想摆脱却又欲罢不能的纠结分子而已,如果真的想做纯艺术,你就不能被世俗的概念迷惑,技术完全是次要的。每次看到画的比较客观写实,能够把对象描摹下来就洋洋自得自以为画的倍好倍艺术家的考前班SB就想打他,更让人无语的是,每次还总有一帮子更SB的家伙会在旁边大惊小叫的喊着:"哇塞!你画的好像哦!"这时我就会想到上次来我家的那个乡下亲戚叫我给她画像,我画了个速写,她看了后用他们农村的土话和我说:"你给我画个真的赛!"HOHO,画成遗像照就是真的了吧,呜呼哀哉!我一直都在大众的审美与个人语言的追求上做斗争.想要讨好别人赢得赞赏其实很简单,但要探讨内心表达真实的自我却是难上加难,那要做的就不仅仅是手头上的功夫了。

  •   Boy Meets Girl

    这儿 我们 仍然是 孤独的

    一切 那么 缓慢

    那么 沉重

    那么 悲伤

    不久 我就会 变老

    而 这一切 都会 结束

     

         当一个被恋人抛弃的男孩遇见一个无法与男友沟通的女孩,会发生什么? 想必接下来所有人都会想到,寂寞男女的一场邂逅让他们互诉衷肠惺惺相吸,然后彼此相爱.可事实果真如此么?  爱情是那么简单就产生的么? 

          Leo Carax狂恋爱情三部曲中最喜欢的一部,第一次看就爱上了.黑白光影无可挑剔,各自残缺的男女主演呆滞凝固的眼神表达着语言所不能明说的情感,我在那些特写细节的拍摄上无不发现一种压抑的,孤独的情感氛围.才弄明白为什么说黑白片的美学价值要远远高于彩色片,除去所有影响视觉的冗余元素,直接剖析主人公的内心世界.最后那个戏剧性的画面可以堪称经典了,导演巧妙设置了两个框中框,前景框住了男女主角,景深处的窗框框住另一对爱恋中的男女,与前景的死亡形成强烈对比,体现爱情与个人世界的矛盾感,造成一种如黑色幽默般的讽刺.那些逝去的却深深刻在心中的爱情体验,除了自己,谁又能真正明了呢?短暂的邂逅最终不能挽回什么,就像那个裂了缝的杯子,最后还是把它打碎了`````

  •   星期天晚上的实验动画展映已经持续好几周了,每次去人数寥寥无几,片子却是种类繁多.

      这次放了仰慕已久的乔治·邓宁的<<黄色潜水艇>>.故事讲的是披头士一行四人乘坐黄色潜水艇,经过各种古怪的地方,最终打败了邪恶的蓝星人解救村庄居民.英国60年代的POP风加上beatels迷幻药般的音乐,斑斓的色彩和怪异的造型就好像打开了想像力的另一扇窗户.每一个变幻多彩画面都让人激动,让人有一种很奇妙的感受又同时很震撼.据老师说在英国当时60年代的嬉皮士之中这个动画很流行,他们说只有吸完大麻后倒躺在影院的银幕下才可以看懂.

      突然想到老罗说的一句话:激烈的理想主义者和彻底的虚无主义者其实只有一步之遥.理想主义者的纯粹所以也决定了它的脆弱,理想破灭之后,就很容易蜕变为彻底的虚无主义者.

      能够打败邪恶的蓝星人拯救地球是每个小孩子心中的梦想吧,不然圣斗士和美少女战士也不会有那么多狂热的追随者了.长大后发现地球还需要自己拯救么,应该拯救的人其实是自己吧.这一切都很可笑.每一个理想主义小孩子都会在接触现实之后慢慢的死掉~~~~~

  • 2007-06-22

    夜行动物馆 - [我的插画]

  •     昨晚上老艾请咱们吃东北乱炖,说起了他小时候偷玉米,篓街机房的游戏币,半夜潜入莫名办公室等等破头小子们在青葱时代都干过的一系列坏事.一下子回想起了自己童年时干过的各种SB事件.

        刚搬到新家那会儿新小区里还有几间空房子,有次放学回来和同学站在楼下唠嗑,我不停的扒拉着一楼窗户上的那块玻璃,扒拉扒拉着竟然把那块玻璃卸下来了!好家伙!手一伸进去就把门给开开来了,100多平方米的空屋子一下子就成为了我们的秘密基地.那时侯我们每天一放学就屁颠屁颠的往那跑,在在墙上涂鸦,从垃圾堆里拣来人体模特的头搁窗台上吓唬人,还在地上用粉笔画上巨大的脚印威胁入侵者这是巨人的领地以及设置了各种奇奇怪怪的机关.好像还取名为大眼小眼虫俱乐部.每天傍晚在里面瞎折腾一通后再出来把玻璃悄悄的安上去.没有一个大人知道这个破房子藏匿着几个小孩子们天真幼稚的幻想.后来其中的一个成员带了他的朋友来,我当时大发雷霆,因为他泄露机密而再也没有和他说过话了.小学毕业后大家各奔东西,空房子终于也搬进了新住户.

        今年寒假回家才知道我一直都没有理睬过的那个男生在几个月前从我们楼搬出去了,初中高中我们在楼道里擦肩而过多少次却再也没有说过话,也不知道是青春期的什么奇怪心理,或许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吧.现在每次下楼看到那里冰冷结实的防盗门和门口整齐的拖鞋,心里会暗自冷笑,这个屋子的主人永远也不会知道楼上那个看起来怪里怪气的女孩曾经和一帮子小孩在这里干过什么吧`````

        不过寒假,我和U这两个老年人竟然又发了一回疯,半夜9点翻墙爬进动物园找刺激,嘿嘿~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